2013年5月7日 星期二

銅牛犧尊




犧尊
約莫產於夏朝到春秋戰國年間

為當時齊地(今山西渾源)常用的一種日常生活儀禮器具,牛身側及牛腳分別雕有雲及獸紋,前面的牛鼻穿有一環,稱"棬",頸部領有頸圈,大概顯示春秋時期的人就已經用這兩種器具來馴服牛隻為家禽。牛脊分別有三開洞,據<周禮>記載與專家考研之後頸後及中脊為盛酒器用,牛腹可倒置溫水用以溫酒,說白了就是一個匠藝精巧的溫酒器具,這表什麼,這表示當時有錢權的人也很講究生活器具的美感及工藝,很會享受呀春秋時候的古人們。

2013年5月5日 星期日

豆青釉八卦文方瓶




豆青釉八卦文方瓶 
1909-1911年 清宣統年間

乍看這一個方瓶我嚇了一跳,看了年分倒也想起來連結,這個時期正是芝加哥學派(Chicago School)興盛的時候,我亂猜想搞不好這個工藝匠師真的有接觸過蘇利文(Louis Sullivan 1856-1924)的作品集也說不定,不過東西方間互相取樣早就已經沿襲已久了也是。

2013年3月1日 星期五

228政治迫害紀念日 (March 1947,Massacre in Taiwan)



1971年,巴基斯坦
有著不同文化、語言、信仰、風俗的兩邊
東巴基斯坦與西巴基斯坦
東巴地方民選代表因著民意要求東巴自治
懼怕分裂而失去統治權力的西巴
憑藉其軍事力量的上風無情地鎮壓了東巴要求自決的社會各階層菁英
多數東巴自發性組織面臨政治威脅
造成數以萬計的東巴人民罹難
最後造就了今日的孟加拉



1945年始,在英德各自盤算默許下
蘇聯強併東歐諸國
成立其所謂的社會主義陣營軍事同盟
實行實質的併吞統治手段
東歐各國自決主義分子為之擔憂
發起一連串自治運動
史達林為鞏固其統治地位
以政治迫害手段殘殺上萬政治異已
造成無法弭補的歷史缺憾
甚至一部分人們被迫流亡出逃自己生長的土地
米蘭昆德拉就是其中之一
就在蘇聯共產瓦解後的今日
在尚稱集權專政的俄羅斯與東歐諸國當中
在10月30日這一天有了"政治迫害紀念日"
紀念當年在蘇聯共產統治下遭受迫害與鎮壓的受難者

統治者往往因著政權的不正當與不穩固
政府自身制衡能力不足、政策專斷忽略社會公義、當權者或其裙帶貪污橫行
造成社會動盪與人民普遍不滿
慢慢形成一股反動浪潮而威脅其統治權威
當權者便因此使出粗暴的壓迫手段
作為與維持其統治利益與地位的方法
不外乎就是
(一)強行掌握利益資源,控制利益關鍵以便作為其套養的統治籌碼
(二)大量控制或收編足以威脅其政權存亡的文化決策群體組織,使其噤聲消蹤

不幸的66年前的2月28號
臺灣這兩項厄運都面臨了也遭受了
曾經一度有機會讓台灣轉型
卻不是如此
由其是第二項
使數不盡的家庭失去了摯愛的親人
使台灣社會痛失可能帶領台灣走向新境的社會中堅份子
使亞洲失去一個能有新社會環境可能的安全樂土
卻在世界又添上一筆類似原始部落社會似的屠戮史

故人已矣
事蹟精神永留
這上萬人的英魂應被追念與尊重
288和平紀念日
我也願稱它為"288政治迫害紀念日"
"中華民國國民黨在台灣三月大屠殺紀念日"(此名引述自NYTIME1947報導)
政治性的殺戮至今仍未停止
可能遠在非洲亦可能就在鄰邦
我們應警惕與反省、作為
更可能得把豐富的歷史事蹟轉化成我們文化資產的一部分
不管是在任何形式的文化表現上
讓我們及後代的子孫永遠不會再步入先人們錯誤的後塵

註:附圖為黃榮燦為二二八事件所做的木刻版畫〈恐怖的檢查——台灣二二八事件〉,是唯一具體描繪該事件的圖像作品,當年以「力軍」名義發表在《文匯報》。黃榮燦後來成為白色恐怖受難者,在1952年在馬場町遭槍決。

2012年12月30日 星期日

我的世界末日初體驗

                             感謝Nate Lu熱情贊助照片


踏軸有節奏地一圈一圈轉動
我的腳輕快踩著腳踏車踏板
就這樣穿越田野畦陌之間
這是我兒時最常作的事情
那管有些小路盡是礫石遍佈
一稍不經意可能跌個眼冒金星
不過我騎腳踏車狀態就像是開車在德國的高速公路
無限速的腳力全開
況且還能分一點心去看看田間的花草野鳥
看能不湊巧遇著什麼新鮮事

說是新鮮事
當然不是法布爾之輩那種昆蟲記裏見微知著得精細觀察
不也就是大自然裏動物之間的新接觸罷了
每天到河邊打打水,到山下看看猴,到樹上爬爬裝泰山
有時也跑到自家屋頂自以為地睥睨整個村莊
夜晚因為沒什麼路燈光害,屋頂當然也就成為仰望星空的好地方
這是我小時候常時生活的場景

2012世界末日之說 對我這種鄉村小孩來說
其實很早就已經被耳提面命了
這怎麼說?
還記得小學到學校上課的途中
一早出門所面對家前的那根電線桿
上面就貼著"世界末日即將到來"
每天一大早就得帶著今天可能是最後一天的心情去學校
因此我也就變得特別把握時間,在學校的時光能夠玩就盡情的玩
千萬不能夠浪費這末日前的美好時光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世界末日好像還沒來臨的意思
就這樣拖著玩了一整日的疲憊身軀,走回離學校不遠的家
可當快到家門時,另外一支電線桿上卻貼著"末日將近,神將審判你"
正懵懂在思考什麼是神?那審判又是什麼?
神是家裡神明廳所供奉每日燒香膜拜的那幾位嘛?
還是另外我"素昧平生"的神呢?
審判又是怎麼一回事?
是一種考試嗎?對於功課不好的我非常擔心。
還是像連戲劇包青天那樣,我必須跪在神的面前等待結果是重獲自由還是狗頭鍘伺候?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犯了什麼罪,如果有的話,應該就是我沒按時把老師交代的作業寫完,
還有聯絡簿忘了給簽名。
似是而非的大約只知道今天世界末日之所以沒來
應該是我或是還有一些人還沒被神審判吧
因此展延了日期也說不定

就這樣安穩的睡了一覺,又是過了一天。

一早出門看了一眼那"世界末日將到來"的電線桿
於是又盡興玩了一天
放學回家再看一眼"神將審判你"的電線桿
又想起還沒作的回家作業

忽然看到一根貼上新訊息的電線桿
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世界末日還沒有來而且要讓它不來的方法有了
"信耶穌得永生"
我應該加緊腳步不落人後才是
從那之後我家鄉的田陌間盡是有關於"世界末日""末日審判"的信息與標語
就這樣伴著我兒時的成長生活環境,
而且那樣的電線桿越來越多
那或許是我跟"世界末日"的第一次邂逅吧

2012年12月22日 星期六

封神榜黃飛虎來台灣


封神榜裡的黃飛虎
騎著老虎就這樣飛到台灣台南安平
落腳在常民百姓的屋脊上
望著大員外海
憑著在封神榜裏驅妖避邪止惡風的本領
守護著鯤島一帶的聚落

也跟過境的鵲鳥們打成一片


Traditional guardian angel on the roof in Taiwan Anpin His name is Huang feihu legend to stop the wind and ghosts

2012年6月19日 星期二

明治10年紅磚大廈-1877

 

這座位於東京藝術大學內的磚造建築,

建於1877年的上野恩賜公園內。
(1876開園,原為皇室御園,部分給江戶市民,後由日本大正天皇捐賜予東京市(都),故有恩賜兩字)
本來做為東京內展示教育內容的博物館。
經幾次改變使用屬性,
最後因被併入東京藝大校內而成為供學校使用的建築物之一。
可以說是天上掉下來給東京藝大的林妹妹。


這棟135年前的建築,使用部分有鑿面的紅磚(或是風化的很鑿面)、
鐵製的大門與窗、三層次的齊開窗最上方為圓窗。(讓人聯想到文藝復興時大廈Palazzo的那一招 )


對剛明治維新不久而時為日本構造技術為主的擬洋風建築當道的日本來說,
應該算是嘗試前衛立面語言的作法吧。(雖然是老招)
不過看這做法跟群馬縣的富岡製絲所很相像,
我敲測或許也是委託法國技術群所設計也不一定。
(法國技術群當時候也是薩摩番所致力推崇學習的對象,極有機會薦為皇室所用)


所以這個推法應該很有條理吧(笑),其實是自己偷懶沒去挖掘 XD
總而言之,這間現在被作為老師辦公室與Fine Art展示室的紅磚建築很有意思囉。

尤其是門口前面那兩尊不知道從那裏拆來的獅子就很豪邁的不加修飾擺在前面當門神,實在是畫龍點睛。

分享給大家賞之!!

補一張停在磚造建築前面我很想開走的一部車

2011年6月26日 星期日

農用的信念

農用


這個名詞隱含了農工商時代
農業體質符號性的衍生意義
這東西的拓印
常出現在非都市地區之鄉村田野

回憶小時在田陌間看到的機械牽引機、接近報廢的小貨車
一開上正規道路
便在車尾底部掛上"農用"字樣的鐵牌
有的甚至用鐵樂士之類的東西隨手噴字上去
以求一勞永逸
白色最常見、再來就是紅色、黑色、黃色
字體的表現看各家本領
有的狂如行草彷彿王獻之再現
有的亂如潑墨令人眼花撩亂
但,曾幾何時"農用"一度成為無牌車的農府通行令
甚至避規躲稅亦無乏人(扯遠了)

台灣以農立國,憑著台灣鄉野淳樸之風
上述之現象應該是極微少數吧,我想

農業向來是國家發展的奠基石
從事農業的我們的祖先
靠著勞動的雙手
澆灌辛勤的汗水
更重要的是無私滋養萬物的-土地
將人們的勞動力轉化成生活的糧食
豐饒的生產更造就了以農業經濟為主的出口大國-台灣
                                  感謝猩猩猴熱情贊助照片

台灣的工商業,無不是喝著農民的奶水而茁壯
台灣多數的企業領導人,多半出身農家田野
有誰呢?高清愿、蔡萬霖、林義守等....
相信早期從事農產的人民大都是貧苦的家庭
為了改善子孫的環境而耐勞奮揚的拚耕
耕種出來的下一代
猶如寶島歌王葉啟田歌曲-{故鄉}描寫的那個人物
那是勤奮的碩果

對於農民的勤苦耐勞的描寫
在鍾理和的筆下(推林生祥-山歌-唱鍾理和)
就有許多踏實耕耘,為生活扎實格鬥的勇者
這些都是實實在在影響台灣在農工商轉型過程的實踐精神
農 = 勤奮 = 刻苦 = 實幹 = 善良
無疑的,農是農業社會人們向天祈求安定生活的實踐途徑
因為,土地,她從來就不會騙人

"農用"這個名詞,對某些人而言有記憶牽連上的共鳴
那是一種語言符號上的形象
對我而言,它代表著家鄉、長輩、產業、文化甚至是一種親切感
你呢,如果你有印象,那會是什麼?
曾幾何時,"農"已開始變得不一樣了
他不再是勞動或生產的關係代名詞
FB開心農場也可以成為沒有土地者的都市田園
正確的說是,是每個現代陶淵明的"網路桃花源"
但影響的會是人們加深對土地的連結?
抑或是不看天不靠水只要不被偷就可豐收的土地疏離感
(FB好像是有天氣變化的呢)
是不是造成了我們對生活環境關懷的遲鈍呢

"農用"有人解讀為"農業無用""農業難用"
趕快把農地變成商業用地,把土地變成科學園區,把土地變成建地、工業用地
不是說都不用發展,而是我們的發展有限度嘛?
根據我國糧食安全政策
目前台灣高度仰賴進口糧食,自給率只有32.7%
與我們同樣是島國型態的日本自給率達40%,其糧食政策預計2020年達50%
他們甚至實行第三地國家儲備糧食耕種
在這個世界局勢動盪的時代
因環境破壞而氣候變遷的時代
因石油日漸枯竭而油價飛漲的時代
隨時可能爆發有錢也買不到糧的危機
進而我們卻可能陷入被糧食綁架的窘境
代價就是付出更多的贖金來平衡國內飛漲的柴米油鹽物價
你我都可能成為人質的那一天,任人宰割
或許有點危言聳聽,但我們真的要再拋棄我們的農地及環境去換取這樣的經濟發展嘛
根據張金鶚教授(2009)的說法,台灣有將近高達15%的空屋率
台灣住宅市場的高空屋率,不僅造成社會土地資源的浪費
更是房價、物價、社會環境改善發展的拖油瓶
因為我們要掙更多的錢來維持生活,購買低房價的偏遠住宅
去低成本取得土地的工業區或是什麼區工作
弱勢的農地被強勢的工商用地驅逐取代
漸漸地這些新的產業已經忘了當初涵養它們的那些勞動人民及"土地"
不公義的推土機就這樣駛進了良土之地
純樸而無力的農民、原有的農村社會結構、美麗而未受汙染的農村環境
就這樣赤裸裸的任國家與財團製造的絞肉機進行無情的絞刑
徹底的為土地轉型
最近看了杜佩詩的創作{玉山迷蹤}
有了深深的體會
是不是到了那一天,我們也會像宋澤萊筆下的廢墟一樣
漸漸地養成了偷菜而不再是送菜的那種人心冷漠
對土地、對環境、對社會、對錯的政治,表現的默不關心

老實說,"農用"已經變成了一種精神意義
早期的鄉村一切以"農用"為大
相對在這個都要用白米炸彈的方式來喚醒人們對農業土地注目的農業弱勢時代
"農用"已慢慢變成了爭取生存的連結字彙,連結人們的記憶、反省、關注
[農到底該怎個讓這個國家用]
想一想,我們犧牲了農地、漁牧地換來的是長久的生存之計嘛

國光石化、六輕、苗栗大埔這些殷鑒不遠的事實
一再再告訴我們的土地正義不僅是環境生態上的關係
水資源、區域人民的健康風險、社會結構的潛變、區域文化的噬滅
這些都是與母親土地緊緊相連的臍帶


「我們的島嶼就是一座生態系,當我們越理解我們所居住的地球是一個複雜的運作體系,就越證明面對各種環境議題,此刻已是一個沒有旁觀者的時代。」<濕地 石化 島嶼想像>吳晟等著

寫到這裡,耳邊剛好唱起了BEYOND的{農民}這首歌
這張專輯[信念]在1994年4月發行
同年1994年7月
剛好也是[[台灣麥寮港六輕正式動工]]
難道說香港的BEYOND比我們還關心我們的土地嗎?(笑)
加油吧!{{農用的信念}}

BEYOND-農民
詞/姚若龍 曲/黃家駒 主唱/黃家駒